“老王，你这后厨手艺，是跟山里头那个老妖婆学的？” 李默叼着烟，指了指刚出锅的一锅红烧肉，鼻孔里喷着烟雾，语气里带着点儿揶揄。 这会儿是晚上九点多，他在自己开的“李记香肠店”后厨，这儿是他除妖之余的小摊。怀里揣着刚办好的三个妖丹，打算等下收摊去城东当铺看看。 老王是他店里唯一的伙计，也是个半吊子的“师承不明”的除妖师，不过手艺是真不错。 “去你大爷的！”老王擦着手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你要是识相，就赶紧吃你的肉，别他娘的闲着没事打听这个。” 李默挑眉，乐了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？我可没说你是跟那老母狗学的，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 老王嘿嘿笑了声：“谁学她啊，我这是祖传的手艺，还得是你李大除妖师给我加持过呢！” “算你有悟性。”李默瓮声瓮气地道，“这红烧肉做得是不错，就是缺了点东西。” “缺啥？”老王凑近。 “缺妖丹。”李默往灶台上一拍，“要是有个十成火候的妖丹扔里头炖一会儿，保准这肉香得能飘出三条街，馋死你们这群小崽子。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脸就红了，嘿嘿道：“去你的！什么玩意儿能扔红烧肉里头？” 李默把怀里那三个妖丹往桌上一放，其中一个紫中带黑，泛着油光，正是前两天在西城抓的那只“美艳”豪猪精炼的。另外两个一个红润，一个晶莹剔透，是他昨天在城南柳树底下捡的。 “喏，我刚抓的，三个。你挑一个扔里头试试。” 老王眼睛都直了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红润的妖丹，入手温热，一股子甜腻腻的妖气直往肺里钻。 “这……这叫‘甜心媚猪精’炼的，挺不错的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这玩意儿扔肉里，是让肉带甜味儿，还是……” “怎么，想试试？”李默笑眯眯地看着他。 老王一屁股坐到灶台边，搓着手：“李默，咱是兄弟，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这干我们这行，是不是太缺德了？抓妖抓得挺欢，还净想着怎么把人家宝贝玩意儿卖钱。” 李默吐了个烟圈，没说话，继续盯着那锅红烧肉，肉香四溢，他确实有点饿了。 “可是啊……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你想想，咱俩要是真把这红烧肉弄得带妖气，再整点别的玩意儿，那不得牛逼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