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数着后厨的钞票，心里乐开了花。这月头刚开张就收了三千块，比去年全年的总和还多。他敢肯定，多亏了那桌隐秘的客人。 “小林，把那几瓶次头白酒藏好点。”老王拍着账本，“今儿那桌说了要加急送一批老白干，我瞅着不像正经喝酒的货色。” 小林擦着额头的汗，应了一声。这酒可是老王压箱底的货，遇上了就说明客人非同寻常。 李默晃着啤酒杯，眼神瞟向窗外。陈旧的红砖楼后面，几只夜枭正盘旋，发出“咕咕”的怪叫。他刚送走一单“尸体清理”，顺路来吃口红烧肉，顺便解解闷。 “老板，再来一盘糖醋排骨。” 老王眼神一凝，又松了松。“刚给你端过炸串了啊，这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见李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 “开玩笑的。”李默把啤酒灌了一半，“精神食粮也得跟上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，明明看着乐呵呵的，咋总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他不再多问，麻利地给李默端上新菜。 肉香混着麦酒香，让李默心情舒畅。他一边吃，一边掏出手机看消息。几个客户发的“妖丹处理”需求弹窗，让他眉头微蹙。 “日了狗了，这年头搞点赚钱的玩意儿怎么这么难。” 菜刚吃完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风衣的人，鬼鬼祟祟地往里瞅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几位，里面请。” 那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个领头的凑近老王，压低声音：“老板，咱们老规矩，三万块，在那儿。” 老王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手忙脚乱地通红，声音发颤：“哥……您这说哪儿啊？” 领头的不耐烦地一拍桌子：“废话少说！少废话！” 李默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 “误会，纯属误会。”李默突然插了句话，“老王这手艺，三万块买不到。” 那几个人循声看过来，目光在李默脸上滴溜转。领头的不爽：“小子，少多管闲事！” “我没多管。”李默慢悠悠地放下酒杯，“我这是替老王高兴。他这红烧肉要是卖三万块一盘，说不定真能换三万块。”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那几个人面面相觑。领头的手下忍不住笑了：“小子，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