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大老板的茶话会

老王数着后厨的钞票，心里乐开了花。这月头刚开张就收了三千块，比去年全年的总和还多。他敢肯定，多亏了那桌隐秘的客人。“小林，把那几瓶次头白酒藏好点。”老王拍着账本，“今儿那桌说了要加急送一批老白干，我瞅着不像正经喝酒的货色。

老王话音刚落，旁边的小林就打了个哆嗦。他是这家小饭馆的跑堂，负责送菜、收钱、偶尔还有洗碗。年纪轻轻的，鼻子尖尖的，眼睛里总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“王哥，你说那桌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小林咽了口唾沫，偷偷往门外瞄了一眼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还能是谁？大老板呗！听说特有钱，就爱打听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今儿送的那批老白干，每一瓶都贴着封口，说是要拿去‘品鉴’。品鉴个屁，我看就是想偷着灌进酒坛子里喝呢！”

小林听得直流口水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“那……那我们能沾点光吗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咱们这破店，就是给大老板当当牛马。不过，你要是看着那桌不小心掉点东西，赶紧捡起来，揣兜里。那大老板出手可是跟割菜似的。”

小林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王哥，您放心！”

娘的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小林心里琢磨着，要是能捡到点好东西，少说也能换个女朋友，还能给家里添点补丁。

夜幕降临，老王把几瓶老白干藏在后厨的角落里。小林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，假装整理桌子，实则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。

“咔嚓……”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
小林心中一惊，连忙探头。只见那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他这边看来。

“你们……”小林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看到那桌的领头人，是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，脸上留着几道深深的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。

“你，过来。”老头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林硬着头皮走过去，低着头：“……”

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子，你挺机灵啊。”

小林一愣，连忙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我就是个跑堂的。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别紧张。我是常客，就住隔壁那栋楼。今天没多说话，是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