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林薇和顾夜沉家的露台上，两人并排坐在休闲椅上，面前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顾夜沉时不时伸手帮她别一下垂落在脸颊的发丝，动作自然而流畅，像这样过了无数次的日常。

林薇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 Seasons of Love 那首老歌的调子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，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，眉头微蹙。她凑过去，在他的手机屏上轻轻点了一下，“看什么呢？客户信息？”

顾夜沉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，随即没什么表情地收回来，递给她，“没什么，了解一下市场动态。”

林薇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某集团旗下楼盘的宣传视频。她撇撇嘴，“这天气，您还看这个？要不我给您削个苹果？”说着就站起身，进屋找水果刀。

顾夜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她手腕一紧，回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去厨房找，您在这儿等会儿。”

“嗯。”顾夜沉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身影。

厨房里，林薇熟练地削着苹果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逗逗顾夜沉。上次他因为一个项目连续加班一周，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，虽然她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其实挺心疼的。

切好的苹果片摆盘，她端到露台，轻轻放在顾夜沉手边，“趁热吃。”

顾夜沉挑了挑眉，接过盘子，咬了一口。甜丝丝的汁水在口中爆开，他眼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。

“怎么样？够不够甜？”林薇下巴微扬，带着点小得意。

“嗯。”顾夜沉没说话，但嘴角确实带着一丝笑意。

两个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林薇忍不住又开口，“对了，下个月我同学约我一起去欧洲玩，你……去不去？”

顾夜沉握着手机的手又顿了一下，这次他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，转过头看她，眼神认真，“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薇挑眉，“大好时光，不去玩多可惜。”

“我工作离不开。”顾夜沉直接道。

林薇撇撇嘴，心里有点小失落，但很快就又扬起笑脸，“好吧，那你好好工作，等忙完了，我们一起去。”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又加班了？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