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扒拉着碗里的饭，每一口都像在嚼草，咽下去都没什么感觉。他叹了口气，看着窗外，青云山巅的云雾缭绕，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在山路上镀上一层金边。可李凡一点也不觉得这景色有多美，他只觉得饿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更显空荡荡。

“唉，这都几天了，怎么连个野兔都碰不到。”李凡自言自语，手里的长弓早就放下了，现在他连爬山越岭找吃的力气都没有。

就在他叹气的时候，肚子里的赊账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饥饿度达到极值，是否使用‘赊账’功能换取食物？”

李凡苦笑一声，点下“是”。眼前瞬间出现一个虚拟界面，上面列着各种食物和对应的赊账额度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一行：“糖葫芦，十点灵石。”

“糖葫芦……”李凡的口水差点流下来，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，可惜那时候他不识字，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贵。现在他虽然能读书看报了，但也只能饿肚子。

“好吧，就当是开胃。”李凡咬咬牙，点下购买。突然间，一股甜腻的气息从他的嘴里飘出来，吓得他一哆嗦，“我靠，这也太甜了吧？”

糖葫芦还没到嘴边，他就已经后悔了。糖葫芦是赊账的，但吃的后果也得赊账。李凡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吃糖葫芦了，但每次吃完，他都得找人帮忙干活，才能还清债务。

“叮！‘糖葫芦’已生效，恭喜宿主获得‘甜蜜’状态，状态持续一小时。期间宿主吸引力增加，异性靠近有概率触发好感度加成。”

李凡看着系统提示，无奈地摇摇头。甜蜜状态能让他更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，这对于一个靠打工还债的小道士来说，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
他立刻站起身，开始在山路上寻找可以帮人做事的机会。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在采集草药，似乎有些困难，于是走上前去：“姑娘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见他衣衫褴褛，脸色苍白，皱了皱眉：“你谁啊？”

李凡连忙解释：“在下李凡，青云山下的小道士。看你采集草药有些吃力，便来帮帮你。”

姑娘看了他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也好，那就麻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