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因为他那个破旧的三居室又漏水了，也不是房东老王又催着交下个月房租。是他在街角那棵老槐树下，又差点被一窝野鬼追着打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有话好好说，我手头没拿锤子，真要动起手来，你们也没好日子过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道，手里紧紧攥着个半旧的算命摊位牌。

这摊位是他花五十块钱从死去的算命老头手里买来的，现在成了他收破烂的“招牌”。本来只想借着这个幌子，在阴阳界这鬼地方混口饭吃，可这摊位牌，似乎比他预想的要“热闹”得多。

“嘭！”一声巨响，林凡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小老头，正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提着个红色的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“嘿，同志，你这摊位牌挺精神啊，怎么走路的？”林凡好奇地打招呼。

那小老头扭过头，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，可林凡却觉得那笑容有点假。“哦，这不是林小哥吗？我刚巡逻到这儿，顺便帮你清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”

林凡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眼睛。阴阳界巡逻？清理环境？这不是明摆着说他是鬼吧？

“你……你认错人了，我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。

小老头摇摇头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，晃了晃，说：“喏，这是附近野鬼聚集点‘三岔路口’的门禁，我看你摊位牌挺显眼，就顺手帮你收起来了。免得那些小家伙又出来捣乱，毕竟你才刚来，不太适应这里。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什么三岔路口，什么野鬼聚集点，这小老头到底是谁？他脑子里那个老古董系统突然弹出一个提示：“叮！检测到高阶鬼差‘张小年’前来巡界，请求互动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系统他不知道存在多久了，但具体功能一直是个谜。现在看来，这系统似乎是个“信息交流”平台？

“张……张小年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你是……”

“嘘！”张小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小声点，别让那些野鬼听见。其实吧，我……我是个鬼差，负责这里的管理。那摊位牌，是个宝物，能帮你吸引一些特别的‘客人’，当然，也包括一些不那么友好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