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，手滑了。

林凡刚撑起身子，就差点被枕头绊个趔趄。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但比刚才坐起来时好多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过来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 林凡环顾四周。这房间比他想象中要大，但光线昏暗，墙上糊着斑驳的墙纸，一股子霉味和灰尘混在一起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空气里还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，像是……刚死透的猫？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林凡皱起眉头，这味道，啧，够呛。

他掀开旁边的被子，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盖的是半旧的棉被，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旧T恤和牛仔裤。最让他诡异的，还是自己的手。贼白，贼嫩，手指头还细得跟个娘们似的。林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这手感不对啊！他明明是个糙老爷们，手得宽厚实沉才对啊！

“这……这是谁干的？怎么弄成这样了？” 林凡嘀咕着，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。他走过去，伸手一摸，是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。罗盘的指针不会转，但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，有的像是古字，有的像是鬼画符。

林凡拿起罗盘，翻开一看，里面还有张泛黄的纸条。他凑近了，眯着眼睛読。

【阴/阳/罗/盘/开/启/，/持/此/盘/可/窥/阴阳/，/循/罗/盘/可/行/大/道/。/林/凡/，/好/自/为之/。】

“林凡？谁啊这是？” 林凡愣住了，“我名字怎么在这？”

他挠挠头，这纸条上的字迹干涸发黑，像是放了很久了。那股子古怪的味道，似乎是从这个罗盘上来的。

“该死的，又是我干的……”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林凡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罗盘摔在地上。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！” 他紧张地环顾四周，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“别找了，我就在你脑子里。”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一股子老气横秋的鼻腔音。

林凡吓得差点跳起来。“你……你他妈有病吧？！谁脑门子里装个老鬼啊？！”

“我没病。” 那个声音不爽地说，“我是阎王殿的，你欠我三百年阴债，我渡你一命，你就得给我当狗使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