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 pero 也没时间多想。衣柜里黑黢黢的，也不知道会钻出什么来。他抄起旁边用来撬门板的铁锹，壮着胆子走了过去。

“哐当！”铁锹捅进衣柜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林凡屏住呼吸，半蹲下身子，眯着眼往里看。什么也没有，只有一股霉味和灰尘混着木头朽烂的气息直冲鼻腔。

“吓唬我？”林凡悻悻地撇撇嘴，刚想把铁锹收起来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衣柜最深处，好像有个东西在动！那不是陈旧家具堆剩下的破烂，那分明……是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人影！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抽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他死死盯着那个影子，大气不敢出。那影子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但林凡能感觉到，一股阴冷的气息正无形的扩散开来，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滑麻了。

“谁？！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，“报上名来！”

那影子自己动了。它缓缓转过身，一只惨白、瘦骨嶙峋的手往旁边一指。

“啧，还能响。”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，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这破房子，也就你还勉强有点活气。”

林凡头皮发麻，这声音……太熟了！像极了昨天晚上那个自称“收破烂”系统一样，带着点戏谑，又透着股子阴森。

衣柜里的白影抬起头，林凡终于看清了它的脸。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、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脸，唯独一双眼睛，黑得吓人，正亮晶晶地看着他。这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，袖口和衣角都破烂着，脚上一双磨秃了的布鞋，脚趾甚至有点外翻。最让人心惊的是，他的背后……似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、若隐若现的影子！
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手里的铁锹，指节都有些发白，“我……我昨天好像见过你……”

“见过我？”那白影歪了歪头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“哦，可能是撞见了我的‘杰作’吧。”它顿了顿，又指了指林凡身后的空房间，“那具‘漂亮’的尸体？”

林凡浑身一震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昨天收破烂，在一个老旧的出租屋里，确实挖出来一具被肢解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