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童又吐槽了，但老头子这次没反驳，反而咂咂嘴：“说得是，慢工出细活。不过，光知道干饭没意思，得学本事。”

这话让秦牧童一愣。什么本事？他看着老头子手里的苹果，那皮削得薄乎其微，连渣都没带。再瞅瞅自己手里的野菜，叶子上还沾着泥点子。悬殊啊！

老头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拍了拍腰间的布袋：“走，跟爷爷练练手艺。”

山里没别的好练，老头子教的根本不是什么刀枪棍棒，而是如何用树枝编筐。说起来简单，可真动手，秦牧童的手笨得跟猴爪似的，不是扎到手就是编不齐。“这玩意儿有啥用啊？”他不死心。

老头子直接把一个破筐往他面前一放：“有用得很。山里人，靠山吃山，除了打猎，还能靠啥？山货多，得有个装东西的。再说了，力气得用。”

秦牧童不情不愿地拿起一根细树枝，老头子在一旁指点着。他先教扎辫子，然后是编圈儿，最后才成型。一上午过去，秦牧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，而且这筐编得歪歪扭扭，跟个麻袋一堆似的。

“废物！”老头子冷不丁一句，吓得秦牧童手一抖，差点把筐拆了。

“爷爷，我……”

“我说你废，你就是废。”老头子打断他，“不过啊，跟你说个秘密，你这手笨有手笨的好处。”

秦牧童挑眉：“啥好处？”

“记性好。”老头子咧嘴一笑，“你看这编筐，你练了半天，可刚才我教你的动作，你全记下了吧？别人学半天，可能都抓不住要点。走，继续练。”

秦牧童半信半疑，可看着那歪筐，又觉得老头子可能真有啥门道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树枝继续。

这一下午，秦牧童练得满头大汗，可老头子就是不点评。直到夕阳西下，他才停手。“行了，收工。”

“就这？”秦牧童没好气，“学了半天，你啥也没说。”

“说了。”老头子把那歪筐往地上一扔，“记住，干啥都得用心，不能急。”

秦牧童撇撇嘴，正想说啥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竖起耳朵一听，好像是山那边的猎户在起哄，好像是有猎物出事了。

老头子闻言，眼神一冷。“看来是时候替爷爷出气了。”说完，他一瘸一拐地走向骚动处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小崽子，爷爷来收拾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