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阿强把刚吸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，赤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碾了碾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下灭了。“不靠谱是小事，关键是它给的选项，兄弟，你细品。”阿强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德哥脸上。

德哥没躲，反而把咖啡杯往前推了推，示意阿强悠着点。“说说，它咋不靠谱了？新系统嘛，送的个人情，不拿白不拿。”德哥搅着杯里最后一口咖啡，浓郁的香气混着烟味儿升腾起来。

“你想想啊，‘开局选择职业’，这话说得容易，它给的选项呢，德哥，也就三个——‘战士’、‘法师’、‘盗贼’。”阿强压低了声音，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，“战士 obvious 是砍砍杀杀，法师那就是念念咒，盗贼嘛……翻墙偷东西。这三样，哪个不是老掉牙的玩意儿？咱这乱世，玩这些，能活几天？”

德哥呷了口咖啡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所以呢？你希望它给个啥？龙战士，还是元素法师，或者影之盗贼？”德哥的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我寻思啊，”阿强挠了挠后脑勺，露出一个没把握的笑容，“这系统兴许是藏了后手，咱们选了这仨，它就用来压阵，真正的活儿，还得靠咱自己悟出来的。”

“悟出来的？”德哥挑了挑眉，咖啡杯在桌上轻轻一碰，“啥玩意儿？打怪蹭经验？”

阿强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甭瞧不起‘悟’！这系统它不叫选职业，它叫‘选定方向’。你看好了，这仨选择，就是个引子。咱们选了，先把这三个基本的打熬出来，练扎实了，再靠着这股子劲头，去‘悟’别的。系统给咱铺了个路，剩下的，就得看咱自己能不能走出花来了。”

德哥沉默了片刻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。“有意思……还真是有点意思。你说，它让咱们悟啥？灵力？暗影？还是别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？”

阿强拍了拍德哥的肩膀，信心满满：“走一步看一步呗！反正不试试，咱们连猎人的边儿都摸不着。这系统是悬，但也可能是机缘。咱们就当是赌博，赌注就是咱自己。”

旁边柜台收银台的胖大妈路过，叼着牙签，斜眼瞅着他们：“俩傻子又开始琢磨那玩意儿了，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