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一遍，又像是刚从一场大醉中醒过来，但比那更难受的是一种陌生感，一种好像活在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躯壳里的诡异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然后是胳膊，接着是抬腿， lần đầu tiên (第一次)感受到这个身体因为动作而有些僵硬，还带着点不属于他的疲惫。鼻腔里飘进一阵阵油烟味，夹杂着炒菜的香气，还有一点点生活调料铺子特有的廉价纸袋气味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强撑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的出租屋。

原本应该乱糟糟贴满网络小说和动漫海报的墙壁，现在挂着一幅裱过的山水画，虽然看着廉价，但还算平整。房间里陈设简单，一张木头书桌，一把旧椅子，一个五斗橱，还有……一个老式木质脸盆架。

这风格，这色调……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走到书桌旁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——看起来是那种几十年前的玩意儿——旁边是一套看起来很古老的文房四宝，笔墨纸砚俱全，但他知道，自己生前在家里连墨都不会用。还有几本线装书，封面上写着他看不懂的古字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李明声音有些沙哑，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梦……”

他掀开被子，低头看向自己。穿着一身粗布的长衫，袖口和下摆都带着磨损，脚上是一双露出些许脚趾的布鞋。这身装束，一看就是古代的。

“我这是……穿越了？”李明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起来。他记得自己前秒还在熬夜看小说，因为熬夜看多了眼角突然一阵剧痛，眼前一黑就醒了，再睁眼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
穿越？系统？那本他昨晚偷偷在废品站淘来的破旧典籍上的内容，此刻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——

《超级聚魂师系统激活手册》？

这玩意儿他本来以为是古董，当垃圾差点扔掉，谁能想到……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，超级聚魂师系统正式启动！”

一声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在李明脑海中响起，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系统？”他猛地瞪大眼睛。

“恭喜宿主成功绑定超级聚魂师系统！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，请查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