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还来？"李明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心里把那个该死的系统祖宗问候了八百遍。这破系统，别的功能没有，就特么喜欢挑这个时候出来捣乱。

夜还是那么深，月光惨白惨白的，照着四四方方的出租屋，显得格外冷清。李明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，脸埋进被子里，不是睡意犯困，是气得。

白天刚出了点小 удача，在工地拆模板时，无意中踩着个破钉子，差点把脚给崩了。晚上回来，本想着清静清静，结果这破系统非要出来找事。系统是绑定了，但能不能别这么烦人？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李明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他试着调整呼吸，脑子里却全是系统那该死的提示音："叮！新手任务已开启，请宿主尽快收集初级怨气值，任务奖励……"

"滚蛋！"李明猛地把被子掀开，差点一头栽到地上。这任务奖励能吃能喝？能当钱花？他现在连个泡面都舍不得多买，全靠馒头咸菜填肚子。

"那玩意儿能吃？"李明嘀咕着坐起来，看着天花板。屋子里四壁空荡荡的，就一个破柜子，一个书架，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本书，还有半本发黄的《聚魂师入门》。他当过两年包工头，场面混得人模狗样的，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聚魂师？还特么是个靠捡魂吃饭的？

"行吧，不爽，还不干。"李明自言自语，拿起手机，点开那个该死的系统界面。屏幕幽幽发光，上面的字扭曲着，像鬼画符，"宿主，抱怨任务地点建议，城西老工业区……"

"老工业区？那不是垃圾场吗？"李明皱眉，但还是认命地换上外套，抓起一件外衣蒙在头上，走向楼下。出租屋在城乡结合部，晚上挺偏，四下无人，只有偶尔驶过的货车喷着尾气，像条灰不溜丢的大蟒蛇。

老工业区果然够破，荒草一人高，破厂房东倒西歪，垃圾堆成山，张牙舞爪的，恶臭熏天。李明缩着脖子，踩着瓦砾往前走，心里直叫唤。这任务，怕不是要他往鬼窝子里钻？

"叮！检测到宿主靠近怨气聚集地，新手任务进度提升5%……"

系统果然像个阴魂不散的催命鬼。李明加快脚步，心里琢磨着，这怨气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