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锭子一扔，老王头顺手抄起茶杯，灰绿色的茶汤晃了晃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外头突然传来个急促的敲门声，震得桌子上的扳手叮当一响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头貓着腰去开门，门轴转得 thiếu sót 一丝锈声。

门口站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，领口袖口都绣着个奇怪的金色图腾，像是根扭曲的棍子扎进个轮子里头。这人手里还拎着个大塑料袋，里面啥玩意儿看不清，上面印着俩红字：“科技局”。

“王师傅？老王头？”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俩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我是市科技局的张明，来您这儿……”

“来我这儿干啥？”老王头皱眉，一眼就看出这白衬衫是熨过但没熨平的，“查卫生啊？我这地，油泼的，擦不干净。”

“不是查卫生，”张明把塑料袋往旁边墙角一扔，袋口裂开，哗啦啦掉出一堆亮晶晶的小零件，“是找点……零件。”

小零件在地上滚成一小滩，有黄铜的，有钛合金的，还有几块巴掌大、颜色像烧红的铁的金属片，边缘泛着一层暗青色，看着就有点邪性。

“零件？我这儿就一堆破铜烂铁，还能捡零件？”老王头蹲下去捡起一块金属片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“你确定不是收破烂的？”

张明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，屏幕上光标闪烁，他点了几下，平板对着老王头脸一照，哈气都差点在屏幕上结霜。

“王师傅，”张明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发虚，“您看这，最近市里头在搞个‘工业大摸底’。”

“不就那群人天天开着车到处跑，给工厂拍照吗？”老王头撇撇嘴，“跟俺有屁关系。”

“也不全是拍照，”张明把平板翻了个面，屏幕上出现一张模糊的卫星图，箭头指着某个山区，“摸底结果……有点奇怪。发现几个以前没记载的异常能量点。其中一个，就在您家后山那块废弃矿洞附近。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老家后山那片矿洞，早gteven没人去了，黑黢黢的，据说底下有股子阴风。他本来还琢磨着去拆了卖块铁呢。

“异常能量点？”老王头眯起眼，“咋个异常法？是挖出个金矿，还是变异了俩恐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