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打开门，冷风直往他兜里钻，把他刚喝了一半的劣质白酒都给吹凉了。他咳嗽了两声，对着门外吼了句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找死呢？”

门外那人没动，手上的箱子却往前颠了颠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老王头心里一紧，这声音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瘆人的邪性。他皱着眉头，眯着眼再仔细看了看，嘿，还真给他瞅出点不对劲来。那人穿着白大褂，可那白大褂领口袖口都镶着绿莹莹的边儿，在这昏暗天色下头，绿得发冷，像两道鬼画符。

“我说同志，这都深更半夜的……”老王头刚要继续发作，那“绿边儿”白大褂突然动了。他没跑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直挺挺地往老王头面前凑。老王头吓得倒退半步，差点把门框撞塌了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啥？”老王头声音都变了调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这人邪门得很，浑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又像是消毒水，又像是……像是那种埋在地窖里放久的烂水果。

“找个人。”那白大褂开口了，声音很闷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不带任何感情，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“需要一间空房子，二十四小时有人，不能泄露。”

“什么人？什么任务？”老王头咽了口唾沫，后槽牙有点发酸。这神经病说得好听点，说不好听就是来搞事的。

“南天门计划。”白大褂这几个字吐出来，像是吃错了药，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跟着晃了晃，连老王头刚点上没两分钟的烟都没了火，噗地灭了。

老王头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烟扔出去。南天门计划？他听说过，但只是个传说，说是能上天的那种，听着就够劲。可这玩意儿跟眼前这个瘆人的白大褂有什么关系？还找房子，找人？

“你……你们是哪个部门的？南天门计划不是国家机密吗？”老王头语无伦次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被扔进了一车拉白菜的麻袋里，翻来覆去的，晕头转向。

“部门？”白大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我们只听命于一个项目，南天门计划。你需要知道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收破烂的，老了，腿脚不利索，哪知道什么计划不计划的……”老王头往后退了两步，刚想关门，那白大褂突然抬手拦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