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，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黑暗里，就 thấy 个黑影挺着个箱子，跟个蹲着的巨人似的。他心里头嘀咕：“哪个缺德的，大半夜送丧事来的？” “吱呀——”门轴转动的声音把老王头吓一跳，他赶紧往旁边一闪，顺手抄起门口顶着的拖把。门外那人晃晃悠悠站直了身子，借着远处街灯的光，老王头勉强看清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个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。

“王哥，是我，小李。”那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 老王头愣了愣：“小李？你他妈搞什么名堂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我这儿吓唬谁呢？”他梗着脖子就把门又关上了。 “王哥，别介。”小李把箱子往门框上一顶，“有正事。您得帮衬帮我。” “正事？你想吃霸王餐还是咋地？”老王头鼻孔里喷出一股凉气。 “不是不是。”小李额头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“这箱子……您得留着我。我给您拿点好处。” “好处？你小子还有好事？”老王头眼珠子滴溜一转，“快说，啥好处？别耽误我睡觉。” “现金……”小李支支吾吾，“您看，这儿有五万块。”他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，往门缝里递。 老王头眼睛立马亮了，伸手就要接。可手刚碰到信封，他突然想起啥似的，猛地缩回手，把拖把横在身前：“等等！小李，你如实跟我说，你他妈到底搞咩呢？这箱子，不能动！” 小李咧着嘴笑：“王哥，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这东西……能上天！” “上天？！”老王头脑子里嗡的一声，“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？天上咋飞的，用得着你小子送箱子？”

“王哥，真不是吹牛。”小李把箱子搬进屋，沉声说，“最近城里到处传，说搞了个啥‘南天门计划’，能造出能上天的大玩意儿。我这是……偷摸拿点儿零件出来，想找人琢磨琢磨。” 老王头一听，“南天门计划”四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那浑浊的老眼里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这名词儿新鲜。说说，你偷出来的啥玩意儿？能上天？像火箭那种？” “差不多吧……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这就是核心部件，叫‘推力矢量发生器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