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肘一甩，小扫帚精准地敲在顾夜辰的肩膀上。「我没经过你允许，擅自闯入，对吧？」她没看他的表情，盯着地上那抹刺眼的白兔睡裙发呆，「这件衣服……你确定……不适合我？」 顾夜辰低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「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品味？」他向前一步，伸手想扯下墙上那幅画。 「放肆！」苏晚猛地后退，小扫帚的尾尖抵住他的胸口，「那是我妈和你妈妈年轻时的照片。那件衣服……是我妈的。」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顾夜辰停在半空的手僵住了，眼神里的嘲讽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。「你……」他想说什么，最后只吐出四个字，「你妈？」 苏晚没回答，径直走到画前，指尖抚过上面年轻时的女人。那笑容，比此刻顾夜辰的脸还要明媚。「我妈生前最喜欢穿兔子睡裙，她说这样睡觉……特别安心。」她的声音突然变低了，「可她……四年前就睡不安稳了。」 顾夜辰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他原本只是觉得那件衣服眼熟，又联想到苏晚最近总有些不对劲，没想到会是这样。「你这么生气……是因为这个？」他语气里带着疏离，「没必要。」 「没必要？」苏晚猛地转过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「顾夜辰，你是不是以为我妈的去世和你无关？就因为我爸的公司被你收购了，你连我一辈子都不放过？」 「你说什么呢？」顾夜辰一把夺过画框，重重心放在墙上，「我爸去世的时候，你是唯一一个没来看过他的人。」 「我爸不是我妈勾搭上的！」苏晚气得发抖，「我妈是孤儿，我爸再娶的时候……你才六岁！你是不是被妈的话给害了？」 「害我？」顾夜辰逼近一步，眼神阴鸷，「苏晚，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我爸当年为了娶你妈，可是把我当成了废物！」 「对，你当时嫌我爸妈门不当户不对，跟家庭教师一起住，故意跟踪我爸妈，被我撞见了，脸都丢尽了。」苏晚毫不示弱地回击，「结果呢？在你眼里，我就是个勾搭我妈的狐狸精！我爸的公司被你设计，我妈生病的时候你……」 「够了！」顾夜辰伸手掐住她的脖颈，力气大得吓人，「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，可你也不能全盘推到我头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