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咆哮完，教室里头一片死寂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几个男生对视一眼，心里头叫苦不迭。这节是张老师的课，老王突然发飙，准没好事。

“我管你张老师呢，”老王嗓门又提了一嗓子，“你们连个老师都找不见，成什么话！都给我端着，等张老师回来我可不客气！先自学！”

这话说得，教室里头更安静了。自学？谁他妈自学啊！几个男生互相瞅瞅，眼珠子骨碌碌转。老王 зоне，谁敢造次。

窗户外头，张老师被堵在走廊里了。教导主任正唾沫横飞，张老师脸色发白，手背头冒汗。他刚去厕所，出来就撞见教导主任发飙。

“张老师，这事儿……”教导主任唾沫星子有点儿快，“老王那疯狗又带学生跑了，顺带把器材也弄坏了！学生呢？学生呢？”

张老师擦了擦汗，讷讷道：“回领导，我……”

“还有时间跟你扯淡！”教导主任一把打断，“赶紧找！今儿这事儿，你得担着！”

张老师欲言又止，教导主任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教室摸去。

教室里头，老王指挥几个男生收拾残局。那几个男生蔫头耷脑，谁也不愿意动手。老王火气更大了，抄起板擦就砸过去：“动！都给我动！再不动我叫家长！”

几个男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哭丧着脸。老王瞪着眼，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张老师推门进来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。他扫视了一眼教室，径直走到老王面前。

“老王，”张老师声音沙哑，“教导主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老王眉头一挑，不屑道：“我正忙着呢，让学生们自学呢。”

张老师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手机录音键：“老王，你带学生私自外出，还弄坏学校器材，这是违纪。现在，你跟我去教导处一趟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暴跳如雷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我这是管纪律！你呢？你连个学生都管不好，还在这儿指手画脚？”

张老师脸色更白了，但声音却不软：“老王，你先别激动。学校规定就是规定，我们要遵守。现在，你跟我走。”

老王一把揪住张老师的衣领，把他拽起来：“你敢跟我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