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第三次，沈墨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像块压在秤上的死石头。被窝里暖烘烘的，舒服得让人不想动弹。他呼噜呼噜的，喉咙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也不知道梦着啥美事呢。

红玉在门口站得脚都快麻了，看着床上那 assays 迷糊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沈墨，你再不起来，爷信不信我给你把被子撕了！”她故意提高了嗓门，想把他从美梦中拽出来。

沈墨迷迷糊糊地咕哝了声：“别……撕……热……”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
红玉被他这反应气得直跺脚。“我让你别撕你还说热！真是越小越作妖！”她转身朝厨房的方向喊了声：“陈嫂！陈嫂子！能不能借个火سين盆？我给老爷热洗脸水！”

厨房里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很快，一个裹着围裙的身影端了个刚烧好的铜盆出来了，正是负责家里饮食起居的陈嫂。

“红玉姑娘，早啊。老爷呢？”陈嫂麻利地接过了盆。

“刚睡醒呢，闹钟响了三遍都叫不醒！”红玉一边说着，一边接过盆，“我去给老爷洗脸。”

沈墨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碰了他的胳膊，他迷瞪着眼睛，一个滚烫的铜盆就放在了脸边。一股子熟悉的热气熏得他眼睛直眨巴。

“老爷， wake up！洗脸啦！”红玉伸手掏了掏他冷水还没灌醒的耳朵。

沈墨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铜盆里的热水，还有旁边递过来的帕子，这才反应过来。“哦……哦哦！”他咕哝着，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两把脸，顺手抓起旁边放着的衣服就往身上套。

红玉看着他那狼狈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慢点慢点，当心把衣服扯破了！”

沈墨尴尬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，刚套上袖子，洗漱的功夫就听红玉在旁边喊：“老爷，早饭准备好了！”

沈墨心里顿时一喜，连忙跟着红玉下了床。刚走到堂屋，就闻到一股子香味儿。

只见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三个小窝头，旁边配着小碟子酱菜，还有一碗撒上芝麻的豆浆。

“老爷，您看，今儿是杂粮窝头，给您补充营养。”红玉笑嘻嘻地说着，又给沈墨布了个碟子，倒了一碗豆浆。

沈墨拿起一个窝头，咬了一大口，糯叽叽的，带着一股子粮食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