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"？呵，茶水洒了一身，沐清歌扯了扯嘴角，指尖轻轻一捻，一块碎瓷就钉在了刁难她的小丫鬟额头上。那丫鬟捂着脑袋，眼珠子都瞪出来了："你……你怎地会毒？！"

沐清歌挑眉，声音轻飘飘却带着刺："本姑娘不是毒医是什么？"
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这宫里的贵妇小姐们，谁不知道沐家嫡女是个痴傻的？爹娘早亡，寄人篱下，连给宠妾赶猪瘟都使不上劲，活脱脱个笑话。

可谁能想到，这一出戏，竟让她成了毒后。

"清歌妹妹，瞧瞧这新得的石榴石，可衬得你容光焕发。"你听，连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柳贵妃都来了，挽着她的手，笑靥如花。

沐清歌没动，只是瞥了一眼那块在她掌心绽放的毒花——能让她父亲的遗体不腐十日，柳贵妃的陪嫁丫鬟若沾染半分，便是尸僵。

她只是微微侧身，贵妃挽着她的手就到了半空。

满堂哗然。

柳贵妃脸色瞬间煞白："你……"

"本姑娘乐意。"沐清歌漫不经心放手，那丫鬟还没落地就抽搐起来。

圣上龙袍发抖，整座大殿鸦雀无声。他望着女儿，喉结滚动："清儿，是否嫌母后……"

"父皇，儿臣记得，您说过，宁教我负天下人，休教天下人负我。"沐清歌嘴角噙着笑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窖。

父爱如山，可对恶人，她沐清歌向来狠！

当天夜里，柳贵妃的陪嫁丫鬟就暴毙在后宫。圣上震怒，龙颜大怒，却找不到半点证据。倒是有个不知死活的太监嚼舌根，第二天就半身不遂躺在冷宫，伴着永夜长明。

沐清歌站在宫墙边，望着皎月如水，心中冷笑。这具身子虽是傻子，可她的记忆却归自己所有。前世惨死，这一世，她要亲手撕烂那些张牙舞爪的嘴脸！

"小姐！"贴身小丫鬟小晴刚要说什么，就被她按在墙上，"听说有人在外面以本姑娘的名义招摇撞骗？"

小晴脸白得像纸："回小姐，是……是荣王爷。"

荣王爷？那个痴痴傻傻，被宫女太监欺压，连个暖手炉都弄不来的七皇子？

沐清歌眯眼，嘴角勾起抹意思深远的笑。呵，老虎总比狐狸难对付些。

次日，她顶着一张陌生的伤疤出现在荣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