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划出沙沙的声响，晚星没注意到。她盯着摊开在面前的书，里面的话好像都飘到了九霄云外。前男友顾屿那张脸，总是一挥之不去。

“咔哒。”

有人推门进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炸在晚星耳边。她猛地回神，手一抖，书页哗啦一下散开。那人挑眉，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，动作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是顾屿。

晚星的心脏骤停了半拍，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变成干呕。顾屿的目光扫过她混乱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“忙着呢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。

晚星抿着唇，不说话。她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书页，像个小丑。

顾屿突然伸手，几本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到桌子中央。“怎么，不认得我了？”他俯身，离她很近，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。

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里面，曾经有星光，现在却全是冰冷。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撞到椅子腿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……来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路过。”顾屿轻飘飘三个字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他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走到窗边，靠在栏杆上，姿态漫不经心，眼神却像在解剖她。

“分手多久了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。

晚星喉咙发紧，手死死攥住衣角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你凭什么这么问，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顾屿就喜欢掌控她，像只习惯了她伺候的猫。

“我觉得，你挺像条loser的狗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扎得晚星一寒。

晚星猛地站起来，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得滚圆。“顾屿！你混蛋！”她几乎要跳起来。

顾屿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“你看，还是这么容易炸毛。当年我提分手，你也是这样。”

“你……”晚星气得发抖，胸口起伏不定。顾屿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猫捉老鼠的快活。她讨厌这样，讨厌他总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，用他的“特别”践踏她的尊严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顾屿突然转过身，声音依旧轻描淡写。

“你去哪？”晚星下意识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