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坐直身子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这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短得都盖不住屁股，袖口上还有补丁。屋子里的土坯墙裂得像蜘蛛网，墙角那口黑漆漆的锅，看着就有些年代了。窗户上糊着报纸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咋回事？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秀雅转头，看到个裹着蓝布头巾的妇人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。这不是她婆婆刘氏吗？怎么……感觉不对？

“妈……”王秀雅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可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陌生？

刘氏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更深了：“傻丫头，还不知道叫妈？”

王秀雅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前世，自己刚重生回来，就差点被这个婆婆给气死。当年家里穷，她刚嫁进门，就因为吃个鸡蛋被责骂，后来还因为“偷”了自家地里的菜，被鞭打了一顿，最后还逼她回娘家。

刘氏看她一脸茫然，又叹了口气：“你男人……唉，短命，得病走得早。留下你一个弱女，我能不管你吗？”

王秀雅这才想起，自己这是重生了。前世被婆家虐待，最后连带着娘家也跟着受罪，爹娘气死，哥哥哥嫂也嫌弃她是个赔钱货。这次，她一定要不一样！

“妈，我想喝水。”王秀雅开口说道。

刘氏连忙起身，去给她倒水。看着婆婆忙碌的身影，王秀雅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动。前世，她只觉得婆婆冷血无情，可此刻，看着这个为她和丈夫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，她忽然有些心酸。

“妈，你们今天吃的什么啊？”王秀雅随口问道。

“小米粥，咸菜。”刘氏一边倒水一边回答。

“咸菜？那你们是不是很久没吃过肉了？”王秀雅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
刘氏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王秀雅心里冷笑一声。前世的时候，她可是饿得瘦骨嶙峋，婆婆还让她干活，说自己能吃。现在看来，这家人是真穷。

“妈，我给你带了点吃的。”王秀雅说着，从空间里拿出一包饼干，递给刘氏。

刘氏接过来，有些疑惑地看着饼干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饼干，很好吃的。”王秀雅笑着解释。

刘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拆开包装，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