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瓢子往地上一摔，应声裂成了两半。他捂着嘴，看着地上的碎片，嘴角抽抽了几下。这破茅草屋，风一吹就得晃悠，晚上睡觉跟住在摇篮里似的。他要是再这么窝囊下去，迟早得被冻死、饿死，或者被外面的野兽叼了去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骂一声，抄起地上的半截瓢柄，在屋里踱了两圈。这屋里就一张破席子，一张破木床，四壁空空如也，连个擦脸的破布都没有。他冲到门口，伸手去抓门框，结果手一滑，“啪”地一声，在脸上添了个红印子。

“我靠！”王磊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黝黑的手，又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脸颊。这手要是给个漂亮姑娘看见了，怕不是直接把他当苦力要了去。

“操！”王磊再次低骂一声，把门板扛起来，走到院子外。他看着村子东头那片空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那里今晚要开大会，比武招亲，他本来没打算去，可现在屋都塌了，这还能躲？

王磊把门板往旁边一扔，深吸一口气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摸到半块硬邦邦的黑炭似的干粮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破纸。嗯，这是前几天捡到的，不知道还能不能吃。

他走到村口，看着那群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村民，心里更慌了。他看到村长老王蹲在树底下抽旱烟，叼里的烟屁股焦黄焦黄的，一看就是抽得没日没夜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小子吗？怎么，今晚打算去比武招亲了？”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打量王磊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挤进人群里：“村长，您咋知道？”

“还能咋知道？就你这身皮囊，除了能挨揍，还能干个啥？”老王掐灭烟头，往王磊面前一递，“拿着，今晚有酒喝。”

王磊一愣，伸手接过老王递来的破烟头，上面还有点油渍呢。“村长，这不……”

“拿着！”老王嗓门一提，王磊赶紧把烟头塞兜里。

“这……多不好意思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你要不去，明儿天一亮就卷铺盖滚蛋，村里不养闲人！”

王磊一咬牙：“我去！”

“我就知道你会说这话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又指了指人群，“喏，那边，有个漂亮姑娘，她旁边有个宝座，你去坐！”

王磊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一看，顿时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