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瑟缩在绣墩上，指尖冰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。九爷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咬牙切齿的，“不听话。” 她叶片似的抖了抖肩膀，宣纸在雨点拍打下，那还没画完的仕女图彻底没了样。

九爷踱步过来，眯眼看着那副被水浸得歪歪扭扭的作品，嘴角抽了抽。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：“苏锦瑟，你说清楚，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苏锦瑟往里一缩，小身子跟受惊的鹌鹑似的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雨点好看，想看看九爷画什么……”

九爷眯起眼，声音里寒气更重了些：“画什么？你的眼里只有你的画，还是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？”

苏锦瑟咬了咬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帮九爷看着宣纸，怕它被雨水打坏了……”

九爷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：“帮我看宣纸？苏锦瑟，我堂堂九爷，会连一张宣纸都看不住吗？”

苏锦瑟被他说得有点羞赧，小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Comparator觉得这里颜色不对……”

九爷挑眉，看着她那副倔强的小模样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：“哦？觉得哪里颜色不对？”

苏锦瑟鼓起勇气，小手一指：“这里，应该是胭脂红，而不是这种橘红……”

九爷凑近了些，看着她指的地方，原本阴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。他伸出指尖，轻轻拂过那团浸水的颜色，又看了看她的眼睛。

苏锦瑟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小眼神却不敢躲开他的目光，小声解释：“我觉得这样颜色，更符合仕女的美……”

九爷嘴角勾起一抹笑，看着她那副紧张又认真的小模样，觉得心情莫名好了几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溅到的雨点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“好，就按你说的画。”

苏锦瑟愣住了，小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他，完全没想到九爷会答应。

九爷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小模样，心里柔软了几分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。

“从今天起，不用再偷偷摸摸进我书房。”九爷的声音柔和了几分，“有什么想法，直接跟我说。”

苏锦瑟乖巧地点点头，小声说道：“谢谢九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