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书包甩在桌上，教室里就炸了。几个男生围在角落，压低声音像蚊子哼哼，唾沫星子乱飞。“林凡，新来的女同桌是苏家那个苏晓雨？”

林凡瞥了一眼，不认识。苏家？好像挺有钱的，但跟自己有鸡毛关系？他不想掺和，抄起课本就往黑板瞅。

“真的假的？苏晓雨那脾气，火药桶似的，往那一坐能炸整个教室。”另一个男生压低声音，指了指斜前方的空位。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兴趣。反正过两天就换位置了。

嗡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响。林凡皱眉，那是他的座位。他走过去，插在两排中间。

空位上坐了个扎马尾的女生，正转桌笔，瞟了一眼他，哼了一声。林凡注意到她耳朵尖尖地红了，低头快快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

就是她？苏晓雨？听说学习困难，脾气还爆，班主任特意嘱咐过，让她好好相处。

林凡定了定神，把书包捆在椅背上。刚翻开书，马尾突然被拽了一下。

“喂，新来的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挺冲。

林凡抬头，撞上她那双火眼金睛。女生咬着笔头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：“你屁股歪了，挡我阳光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往后挪了挪。

“嗤。”她笑了，但眼睛没亮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自讨没趣地低下头。

第一节是数学课。老师讲立体几何，讲得天花乱坠。林凡觉得挺无聊，偷偷摸手机。

突然，胳膊被拍了一下。林凡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。抬头，苏晓雨瞪着眼睛：“上课玩手机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委屈地嘟囔：“我就是看看时间。”

“看时间用得着掏出手机？”她嗤之以鼻，“拿笔记一下！”

林凡烦躁地合上手机，把课本往桌上一拍：“靠！写东西都磨蹭！”

“你说什么！”苏晓雨炸毛了，也拍桌子。

周围同学哄堂大笑。林凡有点尴尬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作文写慢，你怎么着！”

“我作文写快，怎么着！”她也拍桌子，“你考零蛋，我考满分，有本事你也考个零蛋！”

林凡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数学老师敲了敲讲台：“苏晓雨！课堂纪律！林凡！说话！”

两人都不乐意地闭嘴。林凡低头，发现苏晓雨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数学笔记给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