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就愣住了，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不是没注意到后排那边的动静，但刚才正琢磨着三角函数那道题的解题思路，压根没想起来起因是什么。现在被苏晓雨一声怒吼给炸回来，他脑子有点懵。

“关你们屁事？”这话说得是真冲，后排那几个男生的表情明显都僵了一瞬，估计也没想到苏晓雨敢这么跟人呛声。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，往旁边使了个眼色，另外两人立刻识趣地退了两步，但那领头的还是不甘心，慢悠悠地走到林凡身边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呦，林大神，你同桌为你战斗呢，怎么不上去给点支持？”

林凡有点哭笑不得。他跟苏晓雨从开学到现在就没什么接触，除了每天在桌子上被她时不时踹两脚或者扔过来块纸，基本零交流。这会儿倒好，为了他，她跟人干起来了？林凡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，转头看向苏晓雨。

苏晓雨瞪着那男生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平时虽然怼他，但那是当面怼，从来没见他替自己出头过。这会儿倒好，外头来人挑衅，她居然护犊子了？林凡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还挺 lạ。

“滚。”林凡没看那男生，直接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那男生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快。他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损点的，但看到林凡那冷淡的眼神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，讪讪地笑了几声，然后溜达着走开了。

“哼，有胆子就出来！”苏晓雨松开手，但脸颊还是红得吓人，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扭过头，假装看黑板，其实眼睛瞟了林凡好几眼。林凡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和不服气的耳朵尖，心里那点刚才的疑惑和奇怪突然就没了，反而有点……别的念头？

“你……”苏晓雨憋了半天，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他，“你刚才怎么光发呆？”

林凡拿起笔，假装在写东西，头也不抬：“没听见啊。”

苏晓雨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再说“你给我等着”，然后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走到林凡面前，弯腰就准备抄他的作业。林凡一把按住她的肩膀：“喂，你的作业你自己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