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头停在半空中，没转下去。苏晓雨那双红红的眼睛正瞪着他，委屈得像只被抢了小白兔的小猫，但嘴角还是绷得死死的，那副“我生气的样子你又不许笑”的表情，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。“我没事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。

苏晓雨哼了一声，转回头去，但耳朵尖尖悄悄地探了过来，像只偷听的小兔子。林凡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，这丫头，脸皮是挺厚的，自己都没感觉了她还惦记着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，气氛有点诡异。

“你……你刚才想干嘛？”苏晓雨终于忍不住，又扭过头来，眼睛里带着几分警惕和好奇，显然是把刚才那一下当成了某种挑逗。

林凡失笑，举起手里的笔，“没干嘛啊，写作业呢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那道数学题，我帮你看看？”

苏晓雨眼睛一瞪，“不用！我自己会做！”说完，她赶紧低下头去，手指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着，但那小动作却出卖了她。

林凡也没再勉强，自顾自地写自己的卷子。不过每隔一会儿，他就忍不住偷偷瞄一眼苏晓雨。她做题的时候，眉头微微皱着，时不时还会咬咬笔杆，那样子可爱得让人心烦。

突然，苏晓雨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本子，冲林凡喊道：“林凡，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摸了摸鼻子，“我没盯着你啊，你多心啦。”

“切！”苏晓雨不屑地撇撇嘴，“我看你那眼神，恨不得粘在我身上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笔，有些紧张地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苏晓雨脸微微一红，眼神躲闪着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就是，你平时别这样……嗯……这样。”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，只能含糊地说着。

林凡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。他伸出手，轻轻帮她擦掉嘴角的笔油，苏晓雨一愣，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“嗔怒”地瞪了他一眼，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。

林凡心里偷笑，这丫头，明明白白就是对我有意思，偏要装得这么凶。他故意逗她：“怎么？嫌我手指脏？”

“才……才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