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烦我一次，今晚的晚饭直接给你喂狗！”林晓曦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客厅转圈，予取予求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佣人，而不是自家儿子。九岁的秦默坐在沙发上，正要点开平板电脑，听到这话立刻缩回脖子，手指在空中划了划又放下，“妈，你昨天不是刚说狗粮比我的零食还贵吗？”

“我话音刚落就忘了？”林晓曦逼近两步，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平板，“省点点行不行？你那个游戏账号充值一个月够我买件新裙子了！”

秦默猛地往后一仰，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。他妈林晓曦今年二十八，去年才给儿子办了离婚手续，现在天天在家吵吵闹闹，比他上小学那会儿还离谱。上个月他随父姓，户口本上连他妈的名字都没了，可她还是自称“我妈”，搞得周围邻居老问：“秦太太，您儿子不认您了？”

“秦太太？”林晓曦挑眉，伸手想揪他耳朵，“你爸就是怕我被人卖了，现在终于清静了吧？倒是你，一天到晚净整些叛逆的事儿。上次学校表彰优秀学生，你跑回家把奖状烧了，就为彰显你有多不喜欢规则？”

“我那是觉得不公平！”秦默正色道，说到激动处眼睛发亮，“明明每次考试第一都是我，老师却总夸你做饭好吃。上次运动会，你非要报名800米，结果跑完直接进医务室挂水，还到处说那是‘爱的考验’！”

林晓曦愣住了。她确实在躲着前夫，可儿子怎么连这种细节都知道？她甩甩头发，突然一把将儿子拽起来：“走！现在立刻马上，去把沙发擦干净！我昨天加班回来看到的灰，你小子不会真当空气清新器用了吧？”

“妈，我作业还没写完……”秦默哀嚎着往后缩，可他哪是林晓曦的对手。后者一把揪住他后领，把他拎了起来，活像拎小鸡崽，凶道：“写什么写？先劳动后学习！再废话直接把你丢楼下给保洁阿姨！”

两人扭打着冲进厨房，林晓曦往抹布上倒洗洁精，结果手一抖，泡沫直接糊了儿子一脸。秦默伸手抹眼睛，顺手又从冰箱里扯出一块保鲜膜往她头发上贴。林晓曦尖叫着跳起来，结果扭身太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在洗碗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