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生仔，遇上糟心事了？”老王头又问了一句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程雨青抬眼看了看旁边这个满脸褶子的糟老头子，也不知怎么招惹上他的。这节骨眼上，他只想赶紧把人送走，好去盛世会所办正事。摆摆手，没说话，手指头依旧在那冰凉的玻璃上画圈。

“啧，年轻人不喜搭理人啊。”老王头似乎没觉得被无视，反而越发放肆了点，“看样子，是钱不够花？这盛世会所，进去一次少说也得上千吧？我老头子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……”

“哦，对了。”老王头突然把烟头往车窗上一丢，自己又掏出一根来点上，眼神怪怪的，“听说你们盛世会所里有个叫苏清月的姑娘，长得可水灵了。包个一晚，保准让你……”

程雨青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“苏清月”这个名字，他怎么可能没听过？那可是盛世会所的摇钱树，也是……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。

他皱了皱眉，语气冷了点。“王大爷，您这消息可真灵通。不过，您该知道的，不该乱说的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牙印。“嘿嘿，我老头子混了一辈子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就是跟你打听点事儿，你至于这么大反应？”

“不是多大反应。”程雨青眼神一凛，“是您不该提她。”

“哟呵！”老王头像是被戳了痛处，“怎么，这姑娘是你的人？”

程雨青没回答。他不想节外生枝。这趟浑水，本来只想悄悄探探。

车厢里一时安静得能掉根针。只有老王头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车载收音机里吵闹的舞曲。

很快，车子就到了盛世会所门口。门口好几个穿西装的保镖拦住了去路。

“站住！没预约不能进！”为首的那个精瘦保镖一脸横肉，朝着车里吼道。

程雨青推开车门，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我有事找苏清月。”

保镖上下打量他，见他被老王头塞在车里，一身休闲装，显然不是什么有钱人，嘴角撇了撇。“苏老板忙，没人能接见。要么，你报个名。”

“苏清月，找我。”程雨青把这三个字吐得清晰。

保镖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苏老板？她才不认识你这种人！赶紧走开，别耽误我们做生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