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点燃烟头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把烟圈子吐得老远，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气也喷出去。程雨青皱了皱眉，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偏偏今天档口紧，他得赶紧把人送走。

“老人家，您有什么事？”程雨青语气平淡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后生仔，我看你气色不错，不像一般人。老王我遇上糟心事了，你行行好帮帮忙。”

程雨青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子是看上自己了？他巴结自己？这年头，贪小便宜的玩意儿可不少。程雨青冷笑一声：“我这人只信一个字，值钱。”

老王头听完，脸色顿时涨红，估计是被自己噎住了。他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小子，你他妈看不起人？老子当年可是二愣子，现在混得不怎么样，求你了，就当帮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忙。”

程雨青心里清楚，这老头子估计是听说自己身上有点本事，想占便宜。他叹了口气，不想跟这种人说废话：“行吧，我帮你。你先说说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老王头一听，眼睛顿时亮了，连忙说道：“后生仔，你真是好样的！是这样的，我女儿得罪了个大人物，现在被人盯上了。那帮人下手狠，我已经倾家荡产，求你也帮帮我女儿。”

程雨青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来头？竟然能惹上这种麻烦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只是个普通医生，这种江湖恩怨，还是少插手为好。他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老人家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我不能保证能帮到你。不过，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
老王头急切地说：“只要你能帮我女儿，我什么都愿意做！金银财宝，只要我能给你，绝不手软！”

程雨青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我不要你的钱，这事儿我不参与。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你女儿得罪的那个大人物，是城里的一个黑老大。你要是不想她出事，就赶紧让她离开这座城市，越远越好。”

老王头听完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他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程雨青见状，也不再废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后生仔，你等等！”老王头突然叫住他，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，那帮人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