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点燃烟头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把烟圈子吐得老远，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气也喷出去。程雨青皱了皱眉，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偏偏今天档口紧，他得赶紧把人送走。“老人家，您有什么事？”程雨青语气平淡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老王头眼睛一瞪，声音洪亮：“小子，我说的ấy，你们这破摊子，能不能让人过个夜？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不想在外面挨冻！”他指了指旁边破旧的纸箱子，像是要在上面躺下。

程雨青心里烦躁，他今天加班到半夜，好不容易才赶回住处。他冷冷道：“这里不是旅店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”

老王头被怼得脸一红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毕竟是个老人，确实不能跟年轻人一般见识。于是，他清了清嗓子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证件，往程雨青面前一甩：“小子，你给我听好了！我是市医院的退休老中医，名叫王德发！今天，我要在这儿住下，谁敢阻拦，我就跟你们医院的院长评理！”

程雨青接过证件，扫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他假装惊讶，说道：“哎呀，原来是王老中医啊！误会，误会！您先坐，我这就给您安排。”说着，他转身去拿被子和枕头。

老王头得意洋洋，自以为在程雨青面前撑了面子。然而，程雨青根本没打算让他住下。他很快拿来了两个木箱，往老王头面前一放，说道：“王老中医，您先在这委屈一下，晚上风大，睡这总比睡外面强。”

老王头看了一眼木箱，心里有些不爽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这……这也太简陋了吧？”他毕竟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，哪里见过这样的“待遇”。

程雨青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王老中医，您要真是睡不着，我就给您送杯热水过去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老王头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老王头气得直跺脚，但他又拿程雨青没办法。他只能坐在木箱上，望着远方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医院投诉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，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，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发现上面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