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我认命了。

这破地方叫青云宗外门，跟我想象里的仙侠世界差了十万八千里。灰蒙蒙的天空，歪歪扭扭的木头牌坊，底下还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更远处，能隐约看到一些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影进进出出，互相推搡着，像一群饿疯了的老鹅。

我就是那群老鹅里最特别的一个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腰间系着一条磨得发亮的草绳，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破布鞋。看着挺像个人，但还是透着一股子……呃，被彻底丢在一边的感觉。

我是“炮灰”，这是系统给我起的名字，据说是个“限定角色”，专供大佬们练级、踩脸、或者当笑话看。什么技能？没有。什么属性？低得可怜。唯一的好处，大概就是……活久见的标志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建议找点乐子，比如……被欺负？”一个冰冷没什么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。

我：“……” 乐子你个大头鬼啊！

就在我准备骂娘的时候，那几声清脆的破空声越来越近，还在变大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旁边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小个子擦了把汗，压低声音道，“是内门师兄要来检查外门弟子练功的！咱们可得表现表现，争取点……呃，表现！”

我懵了，练功？我连走路都还不太稳呢。

话音刚落，一阵“噗噗噗”的声音响起，几道身影落在不远处，为首的是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，面容俊朗，但眼神锐利如鹰，周身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。

“停！”男子话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

“参见师兄！”所有外门弟子，包括我在内，下意识地躬身。

这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打量了我们一圈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走到我面前，脚步顿住。

所有目光，包括那些同样偷看好戏的同门，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来了？不是吧？难道是我这身破衣烂衫太扎眼了？

男子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你就是那个昨天报道的新弟子，叫……‘炮灰’？”

有人应道：“是！师兄！”

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大概是觉得好笑吧，“炮灰”这名字，听着就挺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