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在嘟囔了，靠在椅子上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，电视里正放着那部老套的侦探剧，主角顶着油光发亮的头发，摇着小手在凶案现场比划，把老王给看乐了。他随手抓起遥控器，咔嚓换了个频道。

“哟，这回不加戏，直接开案，挺意思。”老王咂咂嘴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听见。电视屏幕亮起来，是新的案子，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，照片上男人眼神挺倔，旁边还有几幅监控截图，窗户是打开的，现场有点东西，但不多，就是一把没扔远的水果刀，还有一滩没干透的血迹。

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小字：“K市XX大学心理系学生离奇死亡案。”

“啧，又是学生……这年头，学生命也太不值钱了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规矩是得有规矩，但心里翻江倒海的念头沉不下去。他手指点着遥控器，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弹幕：“柯南粉预警！这真的是柯学！”

老王顺着弹幕点了下，发现是个新书推广，书名底下挂着“这真的是柯学”几个字，封面是个年轻人，穿着白衬衫，背着个在动画里才能看到的黑色外套，手里还拿着个放大镜，眼神有点太亮了，像钻进人心里一样。

“嘿，这谁画的？”老王好奇心上来了，点开预览，第一章《无声的尖叫》直接甩了个暴击眼球案发现场图，角度刁钻得很，旁边就是主角沈墨的背影，正蹲在死者旁边，手里拿着个证物袋，表情特别平静。

电视里的主角还在咿咿呀呀地询问死者室友，问完了又去现场转悠，东摸摸西碰碰，每句话都滴水不漏，但听得老王头皮发麻，这节奏，跟电视上慢悠悠地破案完全不一样。他抓起手机，打开那个预览页面，快进到主角勘察现场的画面。

“啧啧，还真有几分那意思。”屏幕里的沈墨推了推眼镜，视线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，手指在死者课桌上一划，又去摸旁边的暖气片，动作干净利落。老王看得有点上头，电视里的主角还在扯些没用的心理暗示，主角在问话，翻看遗物，发言都带着针芒。

“这剧情……不对劲啊。”老王看着屏幕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电视里的主角还在跟警方聒噪，主角已经不声不响地找到关键证物，拍了照片，做了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