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那双眼皮，顿了顿，又慢慢移开了。我松了口气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，继续低头看手机里那破烂的直播。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帮熊孩子又想整活儿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眼神……倒真挺渗人。

第二天一早，警局里静悄悄的。老王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信封，眉眼间那叫一个乐呵呵，跟刚抢到限量款似的。“怎么样，小子，这次你师哥我没吹牛逼吧？”

我斜了他一眼：“王队，您这形容挺生动。不过别光说好听的，案子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老王一摆手，把信封往桌上一扔，封口跟烙铁烫的似的，没一丝破绽。“机密，看了就懂，我搁这儿卖关子呢。”他搓着手，“不过你这小子，昨晚发那通脾气，我还真有点担心。不过现在，嗯，值得。”

我坐那儿拆信，外面阳光斜斜的，把雪白的纸页映得发亮。拆开后，里面是几页手写纸，字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年轻人写的。第一页是大致的经过：昨晚那辆车，后备箱里除了几件废旧衣服，还有个微型摄像头。但这东西咋就被我们发现，还顺藤摸瓜找到人呢？纸下一个很潦草的记号，旁边写着“另有玄机”。

第二页是关于那双眼睛的描述，字迹又急又乱，像是急中生智写下来的。“那不是偷拍，是怕被发现。后备箱里还有东西，电动车电瓶，但更关键的是……那玩意儿上头有印记，跟你昨晚撞的车锁差不多。”

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把这纸给捏碎了。撞的车锁？昨晚那破事，我简直一团糟。

“所以，这是你的车？”老王看我脸色变了，赶紧说，“放心，我已经锁了，技术队正在查。但基本确定了，昨晚那帮小崽子，想杀人灭口，但没成。”

我死死盯着那几页纸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帮小兔崽子……昨天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怕不是只盯着我一个人。

“技术队查出来什么了？”我问。

“摄像头拍摄不到后备箱，但能看到外面。他们把那车停那儿，想让我们以为你做贼心虚，顺路给你个教训，顺便拍个视频黑你。结果谁想到，你真撞上去了，撞得挺‘巧’。”

老王顿了顿，看着我：“小子，有时候真得谢谢那帮小兔崽子啊，不然你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