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电话突然炸了，尖锐的铃声吓得大家一哆嗦。林晚刚泡好的咖啡杯都差点脱手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都什么日子，上午刚跟甲方撕完逼，下午又得应付这种没头没尾的电话。

"喂，哪位？"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

"林小姐，是我，顾衍。现在过来景苑大厦顶楼，立刻。"顾衍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子，没有丝毫温度。

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嘴角抽了抽。顾衍，那个出了名的冷酷总裁，自从三个月前收购了他们公司，就好像瞬间换了人。以前他们顶多在行业会议见过面，这次却莫名其妙被叫去他的私人办公室。

"顾总，现在是什么急事？"林晚换了个坐姿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按。

她的办公室不大，墙上贴着旅行海报，桌上堆着半人高的书。自从被顾衍盯上之后，她每天都觉得自己像个被关在玻璃笼子里的仓鼠，一举一动都被放大检视。

坐上电梯，林晚才看到顾衍阴沉的脸。他今天穿了一身颜色极浅的西装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靠在电梯壁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冷的表面。

"说吧，什么事？"林晚尽量不看他，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数字屏幕上。

"晚晚，"顾衍突然出声，声音里带着她听不懂的沙哑，"晚上陪我吃饭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你选的餐厅，随你挑。"

林晚的笔尖顿在了半空中。她抬起眼，对上顾衍黑曜石般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像是藏了冰山，深不见底，却又让她莫名心慌。

"顾总，"她尽量保持镇定，"我现在没空。"

"我不管你有没有空，"顾衍往前逼近一步，办公室的门正好关着，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世界，只剩下两人间的低气压，"晚上给我发定位，十点之前必须到位。"他切丝刀般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腕，"迟到的话，你知道后果。"

林晚几乎要被他逼得喘不过气。她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被顾衍拉住。他的手掌很大，像裹着雪的树杈，烫得惊人。

"你放开！"林晚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顾衍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"我想干什么？"顾衍低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我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