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奶茶杯捏得咯咯响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，却比不上她心里这团火来得猛烈。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，是那个面试官发来的消息，问她今天下午有没有空，再来试一下。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，十秒里，脑子里像跑通了八百遍面试场景。

下午三点，林薇准时出现在了那栋据说出了名难缠的总裁集团的总部大楼前。白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门口站着的保安面无表情，像两座冰雕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旋转门。

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码事，冷气开得太足，她觉得自己像块行走的冰。电梯一路往上，林薇的神经像紧绷的弦。电梯门开在顶层，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站在那里，正低头看文件。男人很高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雕刻的路基。

“林薇。”男人头也没抬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连忙应声：“林总，早上好。”

男人抬起眼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在林薇身上扫了一圈，仿佛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听说你很有胆子，敢来我公司第二次。”男人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迫感十足。

林薇咬了咬唇，规矩地说：“林总，我想争取这个机会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上次面试，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，可以说。”

林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纠结了片刻，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我觉得您的问题太直接了，让人没有发挥的空间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这里不流行讨价还价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我对你印象不坏。”

林薇心里松了口气，嘴上却不卑不亢：“谢谢林总的赏识。”

男人站起身，示意她坐下。林薇顺从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，背脊挺得笔直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看扁了。

谈话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。男人问了很多问题，从职业规划到个人能力，林薇都一一回答，尽量展现自己的优势。中途，男人好几次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却只是看着，迟迟没有喝。

林薇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