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大海上最后一批海盗的故事。兄弟情深、刀光剑影,还有那些没被历史记住的传说。老狗舵手、火枪手、剑客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当陆地越来越近,海上的王道也该终结了。想看几个硬汉如何掀起最后的风浪?这本书不会让你失望。
小说内容
那晚的月亮跟个破铜钱似的,挂在灰蒙蒙的海平面上,照得甲板上的人影都跟鬼影似的。 "桀桀桀——" 嘲笑声从船尾传来。不止一个。 大当家老狗坐在舵位边,背对着海风,手里摩挲着一枚磨损的铜钱。铜钱是他当年从某个倒霉的商队手里抢来的,背面刻了个"王"字。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留着,也不问。老狗这艘船,叫"怒涛号",当年威震东海,如今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名字。 老狗耳朵动了动,没回头。二当家刀疤脸正在甲板上踱步,嘴里叼着半截烟,火星子一明一暗。刀疤脸是船上的话事人,可从不用言语。他只需一个眼神,底下几个桀骜的伙计就会心领神会。 "南边有动静。"火枪手老鬼靠在船舷边,望远镜往海平线一瞄。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像在嚼沙子。 老狗的烟灰掉进甲板缝里。刀疤脸的烟屁股在脚边灭了。只有老鬼没动,但甲板下的火药桶传来轻微的"嘶嘶"声。怒涛号的每个人都习惯了这种节奏。两阵风吹过,可能就是营生;两阵风吹过,也可能就是葬身鱼腹。 南边,确实有火光。不大,星星点点。像有人举着灯笼在海岸边瞎晃。老狗突然笑了,笑得来人牙都快掉了。"带家伙跟我过去。" 他把铜钱往甲板上一扔,铜钱砸在船板上当啷一响。几个伙计像条件反射似的就从舱房里爬出来,披上油污的战甲,腰间的刀剑晃得海岸边的火光都跟着一颤。刀疤脸抄起船上的长钩枪,火枪手老鬼把两杆鸟铳顶在肩上,磨刀的瘦小汉子怀里抱着一捆火把。只有老狗没动,他只是又从怀里掏了那枚铜钱,用布擦了擦,重新放进口袋。 "跟丢过."老狗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下捞出来的,"要是有人撑船的话。"话音没落,怒涛号已经调转船头,卷着破布头和海腥味冲进黑漆漆的大海。 火光越来越亮,海岸边的风突然变得又湿又冷。老鬼把望远镜凑到老狗眼前。老狗眯了眯眼,"是烧酒的火。"他突然伸手,从腰间摸出半瓶喝了一半的老白干,"给老鬼的见面礼。" 老鬼却没接,他朝岸上张了张嘴,突然把火药桶往后一推。"砰"的一声闷响,海面上炸起大片水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