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厉霆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纹路。外面天色渐暗，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像淬了毒的冰。又栽在程星晚手里了。

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，吓得他一哆嗦。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个时间打来的电话，十有八九跟他有关。

“喂。”他接过电话，声音低沉。

“霍总，您能过来一趟吗？出事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霍厉霆皱眉，他忙着呢，谁敢给他添堵。

“是程小姐，”助理顿了顿，“她...她把公司的资料偷走了。”

霍厉霆猛地坐直身体，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程星晚，你这是故意的？故意惹他生气，让他来教训你？

挂了电话，他立刻起身往外走。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对劲，不像是在汇报工作，倒像是...像是求救。

公司楼下，程星晚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上，眉头紧锁。刚才在助理的哀求下，她不得不把公司内部资料的一部分交给了这位难缠的大客户。

“谢谢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，塞给司机，“麻烦你了。”

司机接过钱，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：“程小姐，您太客气了。霍总和您见面，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
程星晚摇摇头，推开车门，走进了傍晚的霓虹灯光中。她只觉得浑身疲惫，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有些复杂。

霍厉霆的车很快停在了她面前，他推开车门，冷冷地瞪着她：“把资料交给我。”

程星晚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霍总，这是我的报酬。”

霍厉霆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程星晚会这么说。她不怕他？还是说，她根本不在乎那些资料？

“程星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问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程星晚挑眉，“当然是想赚钱，想活下去。霍总，您好像误会了什么。”

霍厉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程星晚突然开口：“霍总，我知道您很生气。但是，我劝您还是别找了。那些资料已经在我朋友那里了，您就算现在找我，也晚了。”

霍厉霆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：“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