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还在沙发扶手上敲着，霍厉霆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茶几上那部被程星晚砸过来的手机。那女人，还真够狠的，直接甩手就把他送的上百亿项目合作offer给扔了。呵，程星晚，你倒是挺有胆子。

“姓程的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佣人小心翼翼地上前，准备把那手机收起来。

“放那儿。”霍厉霆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让她知道，谁才是主导。”

佣人讪讪地退开，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霍厉霆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上面还有残留的指纹，他似乎能闻到那女人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，一种让他烦躁的味道。

“还得演多久？”他突然问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“天天假惺惺地装可怜，说得多动听啊。”

说实话，霍厉霆最近确实有点头大。追了程星晚这么久，投入了这么多资源，那女人却次次都像个避雷针似的躲着他。要么冷眼相待，要么直接无视，甚至有一次，她当着他兄弟的面，把他拉黑得连个屁都发不出去。

“霍总，您别生气，这……”佣人实在看不下去了，想劝几句。

“滚。”霍厉霆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“是。”佣人如蒙大赦，赶紧退了出去，心里却琢磨着，这老大爷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，以前他可从没对佣人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
霍厉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追那个程星晚，起初纯粹是新鲜感，后来觉得有意思，再后来……就有点上头了。反正就是，那女人越是难搞，他就越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来车往的夜景。霓虹灯闪烁，车灯如织，可他心里却一片空白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，问他晚上还有没有别的安排。

“安排？”霍厉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，“现在有且只有一件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把她搞到手。”

这一刻，他突然就有点泄气了。他霍厉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多少女人哭着喊着非得粘在他身上，可偏偏是程星晚，那程星晚，硬得像块石头。

他甩了甩头，不想了。程星晚那性格，要不是看在那张脸和那股倔强上，他早就不耐烦了。可偏偏，他好像还真有点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