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了揉眼睛，脑袋还是懵的。昨晚上那梦，啧，邪乎得很。梦里他躺在一片金光闪闪的地面上，身边全是奇形怪状的东西在飞来飞去，轰隆隆那种声音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

“老张？老张？醒了没？”隔壁的王婶隔着墙喊他。

老张吓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“欸？嗯，醒了醒了，王婶您叫我？”

“哦，没事，就是看你这屋里头黑漆漆的，怕你冻着，瞅瞅你醒没醒。”王婶乐呵呵地说，“赶紧下地吧，今儿个降温了，得早点把粮食收回来。”

老张应了一声，穿上外衣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寒风一吹，倒觉得清醒了些。走到院子里，老李也正起得早，正拿着扫帚扫院子里的积雪。

“老张，你也起得早。”老李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嘿，今儿个天儿冷，睡不着。”老张搓了搓脸，“李哥，今儿个送小宝上学的路，还顺不？”

“还能咋地，送呗！这孩子，一天比一天皮，昨天还问我，爷爷你啥时候能飞起来，我让他放屁。”

老张乐了：“小屁孩，就你嘴贫。”

俩人正说着话，老张眼尖，发现路边的草丛里好像有个闪着微光的东西。他走过去拨开草，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石头，黑乎乎的，表面还长着点绿苔，看着挺普通。

“嚯，这玩意儿咋在草丛里？”老张拿起来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，不像是一般的石头。

他随手揣兜里，也没多想。送完小宝，买俩油条，揣一个在自己兜里，一个递给老李。老李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跟你啥关系。”

“就当是车的油钱。”老张嘿嘿一笑，转身回家。

回到家，老张把那块石头拿出来，对着光看了看。石头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正面是个模糊的兽形图案，像是某种龙，但又不像是。背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，认不出来的。

“这玩意儿邪乎啊，咋会在这？”老张拿着放大镜瞅了半天，还是没看出名堂。

他随手把石头往桌子上一放，就准备收起来。可就在这时，那石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，将老张的瞳孔都刺得收缩了一下。

老张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“卧槽，这玩意儿有鬼啊！”

石头红光一闪，发出一阵嗡嗡的声音，然后突然从桌子上飞了起来，在房间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回老张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