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张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是有点懵。昨晚上那梦，啧，邪乎得很。梦里他躺在一片金光闪闪的地面上，身边全是奇形怪状的东西在飞来飞去，轰隆隆那种声音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“老张？老张？醒了没？”隔壁的王婶隔着墙喊他。老张吓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“欸？咋了啊，大清早的吓人。”老张嘀咕着回了一句，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。

可是，那梦里的影像太清晰了，金光、怪物、轰隆隆的声音，就像就在耳边一样。老张越想越不得劲，干脆坐起来，下床去洗漱。镜子里的老头子，头发有点白，眼角堆着褶，看着挺普通，但那双眼睛，似乎比以前亮了点。

“难道是老了，开始做胡话梦了？”老张端着漱口杯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。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。他皱了皱眉，把杯子往水槽上一放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

初夏的早晨，阳光不错，街道上行人匆匆，跟平时一样没什么两样。老张摇了摇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想把那奇怪的梦甩开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隔壁王婶在喊：“老张！老张！你在家没？买牛奶去！”

“欸，在呢在呢。”老张应了一声，弯下腰去穿鞋。他一边穿鞋一边想，梦里那些金光和怪物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能让人做噩梦的东西，肯定不简单啊。他打开门，探头出去看了看。

“牛奶。”王婶挎着个篮子，一手拿着个二维码牌，一手拎着两盒牛奶，正站在门口等着。

“欸，来了！”老张应着，掏出手机扫码。王婶摁了一下按钮，牛奶自动弹出。老张接过牛奶，顺手又帮王婶提了一盒。“谢啦，老张。”

“没事儿。”老张把牛奶递过去，心里还在琢磨昨天的梦。“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城里那边，好像挺热闹的。”

“热闹？哪啊？”王婶接过牛奶，把二维码牌塞回篮子里。“没听谁说啊。”

“我也不清楚，”老张摇摇头，“就感觉最近晚上风声挺怪的，好像……好像有打雷的声音，还比较大。”他说话有点含糊，自己也觉得奇怪，怎么越说越像梦话了。

“是吧？我就是觉得奇怪，”王婶点点头，“前两天晚上，我这窗户纸都给震得哗啦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