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霓虹街，像条摇尾巴的野狗，呜呜地叫。林风靠在写字楼二楼的栏杆上，手里还攥着半根燃了一半的烟。烟扎得他喉咙发痒，吐出来的烟雾混着车水马龙的喧嚣，在空中散开，变成一堆虚无。

楼下，堵得一塌糊涂。几辆豪车插着喇叭，老板们扯着嗓子骂娘。林风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憋笑。他倒是不急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，一条微信进来，熟悉的头像让他眉头皱了皱。

“林大少，又在发呆？”发消息的是苏婉，他名义上的未婚妻。女人照片上，妆容精致，穿着时髦，就是那份得体的娇柔，林风看着有点烦。

他随手回了个“嗯”字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又关掉聊天界面。他林风，什么时候被女人拿捏过？哪怕现在这个名字是靠捡漏得来的。

叮！项目经理急匆匆跑上来。

“林哥！林哥！甲方那边又改方案！你快来！”项目经理脸都绿了，声音尖利得像要撕破喉咙。

林风瞥了他一眼，慢悠悠道：“急什么？他不说改就改？”

项目经理结结巴巴：“可……可甲方那边非要我们今晚之前改出来……”

林风吐出一口烟，烟头红红的，在霓虹灯下像颗跳动的心脏。“人没死，方案就不能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下去溜达溜达，你先顶着。”

项目经理愣住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林哥你说得对！哎，你赶紧去吧！我……”

林风没理会他，转身推开窗户，跳了下去。晚风吹乱他的头发，脸上带着点挑衅的笑容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甲方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七拐八绕，林风来到一家高级餐厅。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就是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，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。他推门进去，服务员立刻堆满笑容。

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西装革履，但眼神阴鸷。他抬头瞥了林风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“林风，你挺嚣张啊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带着金属质感，像是在嘲讽。

林风没动，只是轻轻坐下，目光扫过男人：“怎么？吃了枪药？”

男人身边的助理吓了一跳，赶紧上来：“王总，您……”

王总摆摆手，语气轻蔑：“今天我不想惹事，但你好像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