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滑落，林薇盯着那条彩信看了足足十秒，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发红。彩信照片后面附带一行字：“薇薇，等你回家。爱你的顾衍。”

顾衍。

她前夫的名字。五年前，也是这样一张合影，被他扔进垃圾桶。现在，却成了他新婚妻子的手机屏保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笑意比哭还难看。她将手机揣回兜里，转身走向酒吧门口。

晚上九点，霓虹闪烁的酒吧里人声鼎沸。林薇径直走到角落卡座，点了两杯威士忌，冰块碰撞的脆响衬得她心跳更乱。

“怎么是你？”服务生愣了一下，认出她的脸，“不是说你……”

“我乐意。”林薇接过酒杯，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喉而下，像在惩罚五年前的自己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都没看直接丢在桌上。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，备注是“老公”。

[今天宴会顾总气色很好，我们玩得很开心。]

配图是顾衍挽着一个笑靥如花的陌生女人，站在某酒店旋转楼梯上。女人身段纤细，林薇熟悉那件旗袍，是去年在他生日宴上，当时她送给顾衍的。

林薇盯着屏幕，忽然起身走到吧台外。晚风微凉，她抱着酒杯吹了吹，想起五年前顾衍也常站在这个位置，说：“薇薇，我们像不像偶像剧里的主角？”

那时他牵着她手，在月光下许诺要给她全世界。后来呢？后来他把全世界都扔了，还骂她是祸水。

“呵。”林薇轻笑，声音太小没人听见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顾衍亲自发的语音。

“薇薇，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是不是还放不下我？”

她听完直接关机，酒杯往吧台上一放，“再来一杯。”

服务生看着她脸都白了，赶紧照做。林薇盯着杯中摇晃的琥珀色液体，思绪飘回五年前。

那天顾衍带着未婚妻出席公司年会，当着所有人面公开恋情。他那时说，她是他 зеленая stakes 的过去，他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，重新开始。

而她，真的就摆脱了吗？

不。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顾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
[林薇，顾太太问起你了。我知道你现在身边一定有人，但我还是……]

后面是省略号。林薇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