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刷新了一遍购物网站的首页，屏幕右下角的小红点还在咚咚咚跳个不停。他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看着电脑左上角的时间——凌晨四点零七分。

“操，这破显示器到底啥时候修好？”他自言自语。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两下，发现根本连输入法都打不开。

“该死，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踱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晕染开来，像打翻了的调色盘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顺手摸的那张发票，小票上写着“戴尔 Optiplex 微型机 显示器损坏，付费维修，具体时间待通知”。

“妈的，一个破显示器，修好了不得等猴年马月。”林凡把脸埋在手里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他闭上眼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，旁边站着个绝色美女，而在他对面，坐着某大集团的老板，桌上摆着一份签好的合同。

“啧，”林凡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。他睁开眼，嘴角却绷得死死的。这个念头太荒诞了，就像昨晚做的梦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是李涛发来的微信：“喂，林凡，你妈说让你早点回去，饭都做好了。”

“知道了，马上回去。”林凡回过去一句，然后点开微信钱包，看着里面那点可怜的余额，叹了口气。他记得昨天查过，那个“超级圆梦制造商”的系统兑换商城，要换一台新的显示器至少需要五千块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凡猛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一声闷响，“老子就这么着了？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桌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放在桌角的旧书。书名是《简易梦境改造与现实的微妙关联》，他记得是前些天从二手书店淘来的，当时觉得书名挺有意思。书页上沾着些灰尘，封皮边角也磨损得厉害。

“或许……”林凡眼神闪烁，手指突然按在了书脊上。就在这一刻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了进去。眼前一黑，等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那张熟悉的电脑桌前，显示器却亮着，屏幕上显示着购物网站的支付成功页面。

“卧槽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心脏狂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