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又扯嗓子了，这次声音没那么尖，但更瘪，跟捏破的气球似的。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头在墙缝里挖得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妈的，这土真黏，搓手都不掉……小爷我这是挖到宝了还是挖到妈了？”

风吱呀作响，把破庙门又推开了道缝。冷风夹着雪粒子灌进来，二狗哆哆嗦嗦缩脖子， conceded 地往林凡身后蹭：“……我说林爷，您……您这又在琢磨啥呢？天都快黑了，咱赶紧寻摸点吃食不？”

林凡终于停了手，手指上那块泥土搓得个稀巴烂，黏糊糊一团甩在地上，差点滑倒二狗。他打量着二狗，眼神懒洋洋的：“吃？有吃的还让你来找我？我琢磨的是这破庙怎么连冰凌子都没有，就咱俩这儿能结霜。”

二狗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爷，您的意思是……这墙缝里的土，能结霜？”

“滚蛋，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抄起地上半截烧火棍，就着门缝里的光杠了二狗一把，“我说的不是这坨屎！我是说，这破地方怎么结实？风刮三天，连块完整冰都没见着。”

他踱步到破庙中间，看着地上那摊泥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二狗，你怕不怕惹事？”

二狗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草。林凡这意思，怕不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？

“爷，您就别吓唬小的了，小的……小的啥也不怕。”二狗硬着头皮说。

“是吗？”林凡蹲下身，手指蘸了点指头上的泥，往地上一划，接着哈了口热气，“你看，这坨玩意儿，沾手不？”

二狗凑近一看，那泥块确实黏糊得要命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

“给你，擦擦手吧，”林凡把那泥坨扔给二狗，“真不怕？那行，我给你出出气。”

二狗心一横：“小的怕啥！林爷你说往东，小的绝不往西！”

“好，”林凡站起身，目光扫向破庙外黑暗的旷野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“咱们这就出发，去会会那些自以为是异界强者的玩意儿。”

二狗吓傻了：“爷！您要去哪？外面……外面可就冻死我了！”

“冻死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这等着我来暖你？咱们可不是来度冬天，是去挑事儿的！”

他抄起那半截烧火棍，用布条简陋地缠了缠，又摸出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皮纸塞进怀里：“异界强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