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提着那根捡来的铁棍，在大厦门口站定。门口保安瞪他那眼神，就跟看个要饭的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来了。

「站那干嘛！」保安加大音量吼了一嗓子，「赶紧滚，这儿不欢迎你这种垃圾！」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铁棍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但愣是没力气跟他理论。昨天捡的时候，还想着这玩意儿能防身呢，现在看来，连保安一巴掌都接不住。

身后那群人又嚷嚷起来，估摸着是等着看笑话呢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铁棍往地上一插——得，铁棍插不进水泥地，连个坑都刨不 digestive 了。

「林凡，你小子装什么装？」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，「昨天不还吹嘘自己多能干吗？怎么，这会儿怂了？」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倒是想干架，可问题是，他连这破铁棍都握不稳。这事儿要被传出去，他还混个屁啊。

正没辙呢，旁边一个声音响起：「你们在干什么呢？影响办公！」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。这女人穿着米色连衣裙，头发利落地扎着马尾，手里提着个文件袋，看样子是公司职工。

「苏姐，这人之前来面试过一次，结果被我们HR给拒了。」尖嘴猴腮家伙谄媚地笑道，「现在又跑这儿来添乱，你说这招摇过市的，像什么样子！」

那苏姐眉头一皱，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「你就是林凡？」

林凡点点头。

「你怎么又来了？」苏姐皱着眉，「我不是告诉你了吗，我们公司不缺你这样的人。要走正常路子，别在这儿晃荡！」

林凡这才看清，原来她就是公司的人，难怪有底气。他本来还想反驳两句，可一看到苏姐那张冷脸，话又咽回去了。这女人看着就不怎么和善。

「苏姐，我真想进去面试。」林凡把铁棍往旁边一靠，挤出点可怜巴巴，「求您了，给我个机会吧！」

苏姐瞥了他一眼，懒得理他。正要走，旁边一个同事叫住了她：「苏姐，你看这人……」

苏姐回过头，这才注意到林凡手里的铁棍。「这铁棍哪儿来的？」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握紧了铁棍。

「捡的。」林凡含糊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