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就地一滚，翻出去几米远，捂着手臂嚎叫。林凡没再追，转身回到门口，靠着冰凉的墙壁喘了两口气。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，有点上头。

刚稳住身形，王经理就小跑着过来，脸上跟哭了一趟似的。“林凡！我的天，你没事吧？刚才……刚才那个保安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接过旁边同事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，“王哥，以后公司保安，离我远点。”

王经理看看林凡，又瞅瞅地上哼哼唧唧的保安，眼神有点闪烁。“好好好，一定注意，一定注意。刚才……唉，也是他太冲动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凑近林凡压低声音，“林凡，你小子牛逼啊！刚才那一下，看得我手心直冒汗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。“倒不是什么牛逼事儿，手头有点东西，反应快了点。”他没把铁棍的事儿说出来，免得惹麻烦。

王经理拍拍他肩膀，“行啊你小子，有这本事还不早点跟我说？上次跟你说那个客户的事情，你还记得吧？那个姓张的老总，不就冲着公司那套老式监控系统发脾气，说太low，晦气，非要我们给他换最新款的。结果呢？我们磨了半个月都没谈下来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记得。”

“当时我就寻思，要是能给你弄点黑科技玩意儿，夸张点，比如那种能在毫秒间启动，还能自动追踪拍摄的高科技监控……”

林凡打断他，“王哥，那玩意儿太贵了，咱公司也用不上那么多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王经理眼睛一亮，“但你刚才那个铁棍，成本肯定不高吧？要是能批量生产，成本很低的那种防身器，比如这种短棍，或者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是啊，批量生产，成本控制住，一件卖个一两百，甚至更贵点，小打小闹卖两三万，利润咋样？他摇摇头，“王哥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我是真不太懂。”

“懂什么懂！”王经理激动得有点跳脚，“这简直是送钱啊！你现在能打保安一个，就能说明这玩意儿有用了！我跟你说，刚才那个打你的保安，是总务处的，跟公司大老板高总关系挺近的。高总最近对咱们公司颇有微词，觉得咱们创新能力不够，接不到什么大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