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经理缩在吧台后头，手心全是冷汗，那几个字挤出来费老大劲了。女人叉着腰，长腿一抖，高跟鞋跟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灯光底下能瞧见他脸上那油光，眼神儿直勾勾地盯着女人手里那玩意儿——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片，边缘磨得锃亮，中间有个小小的凹槽，像是某种钥匙扣。

“李姐，您、您这是……”王经理声音都发颤，指着那圆片，“小……小东西，您要它干啥？”

女人呲牙一笑，露出一对小梨涡：“你说呢？刚才那俩小子摸到我包里， draft了点东西。这玩意儿精，能开不少锁，省得老带一大堆钥匙。”她踢了踢脚下的垃圾桶，“扔了可惜，你手脚麻利，给它换个壳子，再上点防锈处理，搞定。”

王经理脸更白了，那金属片在他眼里跟烫手山芋似的。这年头啊，谁他妈拿这个当钥匙扣啊？一看就是搞技术的玩意儿，非得往他这儿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行……行，李姐，您稍等，我这就去拿工具……”

女人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到吧台另一头，熟练地从柜台下摸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往他手上一塞：“辛苦费，不用找了。”说完，又扭着腰走了，高跟鞋跟的声音消失在门口。

王经理攥着那红包，手心还是湿的。入手挺厚，不过打开一看，里头只有两张十块钱，叠得整整齐齐，底下还压着张纸条。他低头瞄了眼，纸条上用红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：“谢了。”

谢了？谢他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？王经理皱着眉，把红包塞回兜里，心里嘀咕没几句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去洗手间把那玩意儿扔了，吧台前突然一阵骚动。

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一个高一个矮，正对着门口探头探脑。高个子警察抬手跟门口的小弟打了声招呼，小弟回头指了指他们，那两个警察立刻迈着步子走了过来。

“老板，什么事啊？”矮个子警察先开口，声音瓮声瓮气的。

王经理心里咯噔一下，更是慌了神。警察来了，准没好事儿。他硬着头皮迎上去，脸上挤出笑：“没……没事儿，警察同志，你们……”

高个子警察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忽然注意到王经理兜里鼓鼓囊囊的，便问道：“老板，你这兜里啥玩意儿，鼓鼓囊囊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