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楚歌脸生疼，她哆嗦着缩了缩脖子，却没敢离开。后山荒僻，除了风声，啥也没有，跪着跪着，腿麻得直发抖，可她死活不敢坐。前两天偷了师姐的玉佩，偷偷翻看储物袋，结果被发现了，还被罚跪三天，掌门还说了，再敢犯错，直接逐出师门。楚歌吓得魂都没了，她知道错了，就是……就是手痒啊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，楚歌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。她赶紧咬牙撑住，小手死死攥着衣角，攥得指节发白。不行，不能被发现了，被发现就完了，她还想修仙呢。修仙好难啊，她资质普通，没灵根，只能走苦修路线，可这路，比登天还难。每天啃干巴巴的窝窝头，还要做无数的杂役，累得她腰酸背痛，就盼着哪天能咸鱼翻身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有人摔倒了。

楚歌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一个黑影踉跄着扑到她身边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

楚歌吓傻了，这谁啊？怎么也跪这儿？她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，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树影，看到是个年轻修士，穿着青云宗的灰白色外袍，但袍子边角已经磨损得露出了布料里的麻絮，头发凌乱，嘴角还挂着血迹，看着像遭了什么重创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楚歌颤着声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那修士似乎也被她惊动，转过头来。他脸煞白，嘴唇干裂，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，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他盯着楚歌看了几秒，没说话，只是喘得厉害。

楚歌更怕了，这人看着不像善茬，他会不会是凶手？可他又不像是来找自己的，难道也是被罚的？她犹豫着要不要跑，万一被人发现她偷东西还没跑，那肯定死定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那修士又咳了几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似乎想说什么，可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楚歌眨了眨眼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她的记忆里好像有个信息碎片浮出来——好像就是这个人教训了她偷东西的师姐？当时她远远看到过，这人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撞到头了？我……我这里有丹药……”楚歌说着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。她偷偷藏了师姐的一枚疗伤丹，本来想等急用，没想到……现在好像派上用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