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楚歌脸上，她哆嗦得厉害，跪在石头地上，膝盖都麻了。后山荒凉得很，除了呼啸的风声，啥动静也没有。楚歌死死盯着地面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掌门那张冷脸和最后那句狠话。

“再敢犯错，直接逐出师门……”掌门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楚歌心里发毛，前两天偷了师姐的玉佩，还偷偷翻了师姐的储物袋，结果被发现了。师姐虽然没指责她，但掌门的眼神，像能杀人一样。这三天跪着，她感觉自己像个犯了天大的错的小废物。

“呜呜……到底做错了啥呀……”楚歌缩了缩脖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其实没想偷玉佩，就是那块玉佩颜色好看，戴着挺精神。可她没忍住，想看看师姐的储物袋里还有什么宝贝。结果……后果很严重。

跪着跪着，楚歌肚子叫了。她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又不敢走。后山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，她怕被发现了再受罚。硬着头皮，楚歌继续跪着，手心都冻红了。腿麻得不行，她咬着嘴唇，使劲掐自己大腿，想让自己清醒点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就在楚歌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她吓得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。月光下，一个黑影站在不远处，看不清脸部，只听得见冷冷的声音。

“还在跪？”

楚歌吓了一跳，差点晕过去。她赶紧挺直腰板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掌……掌门，我知错了……”

那声音顿了顿，又响起：“知错了？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？”

楚歌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偷了师姐的玉佩，还翻了师姐的储物袋……”

“哼，偷东西是小事，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？”那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楚歌感觉背脊发凉。她赶紧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掌门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还有三天。”那声音突然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不准离开后山半步。”

楚歌愣住了，她想说啥，但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掌门好像看穿了她想说的，冷哼一声：“想去？可以。除非你能通过我的考验。”

“考……考验？”楚歌小声问。

“对。”那声音道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每跪一炷香，我就让你起来休息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