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水缸刷牙，牙膏泡沫糊了满脸。张桂芳端着一盆脏衣服进来，看见他这副德行，噗嗤一声笑了。 “你这傻小子，又折腾什么呢？”她伸手帮他擦了擦嘴。 林凡吐掉牙膏，咧嘴笑：“没事，尝尝当穷人的滋味。” 张桂芳摇摇头，把衣服丢进盆里。咱的两个公婆并不知道，自家这上门女婿，昨夜琢磨着怎么对付那些克扣军饷的王八蛋去了。 早饭是玉米糊糊，黑乎乎一大碗。林凡胃口好得很，呼噜呼噜喝完，又让张桂芳给他煮了两个鸡蛋。 “凡子，这鸡蛋是你自己养的吗？”张桂芳看着碗里雪白的蛋白，眼睛都亮了。 林凡摆摆手：“哪能啊，镇上老王给的，说自家养得，新鲜。”他没说，那是他昨晚收拾王八蛋老王一家的战利品之一。 刚吃完饭，王秃子就带着几个怂样的小子来了。 王秃子，本村的小队长，仗着家里有几亩薄田，平时总爱抖威风。这次不知怎么得了县里什么好处，看林凡的眼神都变了。 “林大哥，听说你家里有点啥宝贝啊？”王秃子搓着手，谄媚地笑道。 林凡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哪有宝贝，就几只鸡，几个兔。” 王秃子嘿嘿一笑：“林大哥太谦虚了。县里说了，下半个月军饷要统一发放，咱们村就你一家有‘贡献’，得多留点，其他人都得匀给你。” 林凡挑眉：“哦？县里还说了啥？” “啥啥啥，”王秃子晃了晃手里的纸条，“说了让你带头捐款，支援抗‘匪’，咱们村就你最有出息，得多出点。” 林凡笑了：“王队长，这‘匪’是我剿的，‘功绩’也是我立下的，怎么着？县里是想奖我，还是想抢我？” 王秃子一愣，随即硬气道：“林大哥，这是军令！你不捐，想当队长？” 林凡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院子里的鸡鸭，慢悠悠道：“王队长，我听说，你们村今年收成不错，县里收税也轻，怎么着？这不是还有点余粮吗？” “余粮？哪有余粮！”王秃子急了，“家里都等着吃口饭呢！” “是吗？”林凡转过头，眼神犀利，“我给赵队长发话了，再克扣村长军饷，我就让他直接去县里告状，看看县里是要‘匪’，还是要‘粮’，都要紧吧？